舒涩

骨鲶,丝路,三日鹤,

骨鲶/夏天/1

《夏天》
ABO
纯手机打字
骨鲶是我初心
考完之后终于可以产一些自己喜欢的文字了,这文讲相声用的,骨喰属性大家闺秀攻。
人物属于刀剑乱舞,所有ooc属于我。

1
天气和煦,月黑风高。
三条家在石切丸住的时候总是过的十分节俭,各种地方能省则省。
于是庭园高大林木茂密,卧房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如豆。

三日月捧着茶杯喝白开水,他斜一眼手上薄薄的纸片,皱起眉头摇摇脑袋。骨喰藤四郎深紫色的瞳孔中映出他养父的刘海尾端随着他的摆动浸在杯中的景象。

骨喰藤四郎双手按膝跪坐在榻榻米上,欲言又止。三日月瞧见啧一声,他也不说破养子的心思。

“我觉得不行,我先弃权。”

小狐丸眯起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辨认手上物什的字迹,字迹模糊不清,应该是今剑乱几把写的鬼画符。他重重叹一口气,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虎牙尖尖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跟,这把牌我真的不懂。”

他愤然抢过三日月面前的油果子骨瓷碟,左挑右选拈了个扔进嘴里。

岩融也发话了,话语中充斥着无奈:“这我也不跟,手气太烂了。”

三日月宗近终于开口,语气震惊:“你居然看得懂今剑写的字?我其实之前都是猜的。”

小狐丸又吃了个做成牡丹花模样的油果子,馅儿是绿豆加芝麻砂糖,甜得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咽下这口糕点,出言附和,添油加醋:“不是我说,在牌上撒把米,把鸡的嘴涂上墨水,写的都比今剑好。”

岩融觉得这话难听,他和今剑一向最亲,这就有点受不了。就干脆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你们今天打牌要不是今剑冒死偷过的石切丸以前用过的塔罗牌写,你们还打什么!”他觉得这话不足以起到震慑威胁的作用,想了想又添加补充一句。
:“吃水不忘挖井人,打牌不忘偷牌人。”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发尾在水杯里浸了又浸,他看了看还在正襟危坐的养子,咳一声:“骨喰啊,赶紧把这话记下来,吃水不忘挖井人。”

骨喰藤四郎点点头,而后对三日月宗近说到:“没有纸,父亲。”

三日月宗近把牌也摊在桌子上,用丝绸帕子擦手,那只手莹白如玉,拿起了屋内唯一的光源。
骨喰藤四郎不知为何想起考试的文章:那鱼的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三日月宗近的眼睛极好看,只是这会儿有点瘆人。
他吹一口气灯火熄灭,于是屋内陷入黑暗,小狐丸起身终于在墙壁上把开关摸到了打开。

整个房间终于变的愉快又轻松起来,白炽灯给人以安全感。

岩融把塔罗牌齐整齐码放在木盒内,小狐丸把油果子整个儿收起来。
三条家的几位监护人分别坐在四角桌的几面――三日月宗近东向坐喝茶吃瓜子儿,小狐丸北向坐拿梳子护理皮毛,岩融趴桌子西侧给三日月宗近剥瓜子。

但他们慈爱的目光都在骨喰藤四郎身上流连。
骨喰藤四郎不寒而栗。

三日月宗近率先打破僵局:“骨喰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个生理和心理都成熟的A了,我觉得你……我们一致觉得你该成家立业了。”

岩融往骨喰藤四郎手心里放了几颗没剥的瓜子,语重心长:“我们三条家的A大都未婚,想来你是要给我们长脸的。”

骨喰藤四郎一脸不知所措借过瓜子儿,在小狐丸的注视下没忍住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对方是三日月宗近的老相好家的童养媳,好像你俩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也许之前认识呢?”
小狐丸挠挠脸颊,又把三日月宗近前面剥好的瓜子仁往骨喰藤四郎手里一放。

骨喰藤四郎抬起脑袋,毫无自觉地嚼一把瓜子仁,甚至有点想喝水:“所以说,要我做什么?”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无懈可击“当然是相亲了,骨喰,你以为我们瞒着石切丸把你叫出来只是为了打牌消遣夜生活的吗?”

小狐丸道:“骨喰,A大当婚。”

骨喰藤四郎抿了抿唇没说些什么,脑袋却低了下去。
岩融觉得小孩儿有点不高兴,毕竟这事儿三日月做的不对,不能仗着人家听话就把人叫出来,还对小孩儿施加压力,打牌乱扯搞这么久。而且这明显是包办婚姻了,这是不值得提倡的。
真可怜,骨喰明天还上班呢。

他就冲三日月他们打哈哈,好了好了可以了,其实我们只是通知你这个事儿,明早还上班呢睡吧睡吧。

骨喰藤四郎点头,起身行礼后跟着岩融走了,在走廊上他轻轻拽了下岩融的衣袖。
岩融一看,哟,果然在这儿不高兴呢。

虽然是三日月的养子,但岩融一直把骨喰藤四郎当自己的弟弟,老实人这就有点受不了。他将手放在骨喰藤四郎肩头。
“怎么了骨喰?不高兴吗?”
骨喰藤四郎仰面盯着岩融,眉头紧紧拧着,他摇摇头“有点。没事。”

岩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孩子养成了这样的性格,还好是个A,不然被欺负到什么地方去。
骨喰藤四郎深吸一口气,问道:“对方是谁?”
岩融怔了一下,他松口气一样笑出来:“是粟田口的,一期一振君的养子。”


“好吧……”



“我不同意啊喂……”
鲶尾藤四郎趴在桌子上,整个人无精打采,他试图往前去扯鸣狐身上的扣子玩,小爷爷看起来比父亲大人还年轻。

终年沉默的小爷爷养了一直聒噪的狐狸,这时候趴在小爷爷肩头义愤填膺发表不满意见。

一期一振笑的春风拂面:“鲶尾,快住手。乖孩子。”

他轻轻将鲶尾藤四郎才双手按住,将其捉住放回主人膝上。
鲶尾藤四郎趴在矮几上发出不满的哼唧和抗议声,他用手语比划着不同意,鸣狐和一期都朝他比了个不同意的手势。

一期一振爱抚地揉揉养子的脑袋,他撩开鲶尾藤四郎的额发印下一个吻给他。
鲶尾藤四郎嫌弃地撇开他,皱着眉头道“不想去啦……”

一期一振摸了摸鲶尾藤四郎垂在颈项间的漆黑长发,替他将蓄养的鬓发撩开别在脑后,语气坚定道
“必须去喔,好孩子。”

鸣狐从怀里抽出来一两张照片来,递到鲶尾藤四郎面前,一期一振负责解读。

照片上是及肩银发的Alpha,长相精致温顺,三条家养出的孩子气质落落大方,内敛的骄傲像个王子,穿着雪白的工作服在干净整洁的实验室里完成精妙无比的科学实验,好看的藤紫色眼眸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
并不是惊为天人的印象,但越看越觉得这孩子讨人喜欢。

一期一振道:“骨喰藤四郎,三条家的养子,年龄和你差不多,硕博连读获得了医学专业的博士学位,在某著名研究所担任高层技术人员。”
鲶尾藤四郎没说话,他抿着唇用手指在那张和自己很像的脸是描描画画。

一期一振轻咳一声,将第二张照片放在他面前,这次是生活照,纯棉黑色T恤搭配宽松长裤,挽起裤脚露出精致的脚踝,踩一双粉红猪小妹的软绵绵拖鞋,银发的孩子将头发用发带松松垮垮绑在脑后,鬓角垂下几缕。他正在打理庭园中的绿植,目光沉静如水。

不得不说三条家的孩子究竟不同,除了那拖鞋颇有三日月审美其余都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一期一振这样想着,看了看自己趴在桌子上的养子,长的的确和那孩子一般精致无二,仔细瞧起来还很有夫妻相。就是行为举止太过跳脱了一些,怎么说算是国内艺术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这些事情无伤大雅。
一期一振的养子,这身份人才无论如何和对方都算是门当户对。

鲶尾藤四郎被他看的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父亲,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一期一振怔一怔,随即摇摇头道:“无碍无碍,第二张照片你也看到了,怎么样?”

鲶尾藤四郎咬了咬手指甲,被鸣狐一把拍掉,他讪讪收起手道“我觉得还行。”

一期一振就等他这句话,于是他拍案宣布这事儿就成了
:“那很好,这周去见见人家小伙子。”

鲶尾藤四郎做出个绝望的神情,正想说句话,鸣狐的手已经重重搭在他的肩膀上了。

“鲶尾,O大当嫁。”

鲶尾藤四郎重重叹一口气,站起身来把一期一振和鸣狐往外赶:“好了好了父亲大人小爷爷我知道了――”
“晚安晚安。”

一期一振被推出门外也不恼,笑着对鸣狐道:“这孩子给宠的无法无天了。”
鸣狐点点头,小狐狸蹿到一期一振怀里,他连忙把这小家伙抱住了。

“那么就这样吧,您辛苦了,先去歇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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