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涩

骨鲶,丝路,三日鹤,

骨鲶//当我期待和你约会

骨喰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在校园里是出名的一对才子,骨喰藤四郎蓄及肩短发,鲶尾藤四郎蓄养如漆鬓发。身形相仿,但是极其容易认出他们。

闷闷的黑浸在空里慢慢晕开,过低的温度使人瑟缩在绵衣里,一梢儿残辉依依不舍挂在掉光了椭圆形长叶的柳树指头。礼堂的伟人石膏雕像前静静立着一个人影,鲶尾藤四郎穿染成青灰亚麻布料简单裁剪的歪领阔袖风衣,长发拿橡筋绑了两圈搭在脑后,他心情极佳,初冬夜晚已有些寒凉,但他全然不惧。因为他在此处等候爱人,等候心意相通的人。


他紧紧闭了眼,张开双臂,感受迎面而来的冬刚刚显露出的温柔,然而终究是有些凉了,他搓搓手揉了揉鼻头,鼻尖有些润红色,鲶尾藤四郎毫不在意地擦擦手心。

他快乐地想。

“骨喰要是看到我冻红的鼻尖,肯定会特别心疼地捂住的!”

鲶尾藤四郎将风衣裹进怀中,手中紧紧攥着骨喰藤四郎赠他的诗集,他欢喜极了。手指不住地抚摸扉页上拿金红蘸水笔写的骨喰藤四郎赠鲶尾藤四郎这几个字。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这样欢喜和热切的爱意愈加将他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鲶尾藤四郎胸膛里跳动着的炽热的心脏快要将他烧着,他忍不住站起来将那本诗集拿在手中,大声地念出那些缱绻勇敢的絮语。

恋爱使人诗兴大发。


             我甚至相信你拥有整个宇宙,

             我要从山上带给你快乐的花朵,

             带给你钟性花,黑榛实,

             以及一篮篮野生的吻。


             我要,

             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


           


他这样念着,念着,眼角不经意瞥见难忘的身影。骨喰藤四郎裹着深棕色羊毛绒钩针围巾,一身滑稽可笑的军装大衣套在他身上。手拿一本但丁的成名作。他脸蛋冻的通红,眼角眉梢都是欢喜笑意,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他在微笑。

而鲶尾藤四郎已从中读出了狂喜。


骨喰藤四郎的唇微微翕动,眼眸中露出向往的神色,他掏出微烫的镀金铜怀表,咔哒打开后皱皱眉头,树梢上挂着的余晖完全隐去了。


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鲶尾藤四郎话语顿一顿,眼珠骨碌碌一转,念出滑稽诗人写出的滑稽诗来。


“         我有多爱你?

             我将为你念诵关于阳光和夏天的诗句。

             我将罗马暴君王冠上的珍珠送给你

             放火烧毁曼却的是谁?

             是玫瑰,是荆棘,是你温柔将我绞死。

             是将我独自一人搁置在初冬的寒夜中。”


他故意将滑稽诗念的抑扬顿挫,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表演这尼禄火烧皇城登上山岩吐露怒气添风助火。

鲶尾藤四郎挥舞手臂,将诗选捏在手中,舞的猎猎作响,他起了玩耍心思,将风衣脱下来,两个袖管在腰间绑紧。

正当这人要真真正正上演暴君烧城之时,一件毫不留情的厚棉衣阻挡了火势的蔓延,随后他被拉入骨喰藤四郎温暖的怀抱里,那件来自骨喰藤四郎家长三日月宗近的大衣过于宽大,简直像个棉被,将鲶尾藤四郎紧紧捆在骨喰藤四郎的怀中。


骨喰藤四郎抬手将大衣褪下来重新穿在自己身上,鲶尾藤四郎只觉身上一凉,还没来得及生气便被拉得一个踉跄,他被骨喰藤四郎抱在怀里,他们两个人一同穿上了家长的大衣。

暖和的让人双眼湿润。


骨喰藤四郎将围巾解开,把鲶尾藤四郎裸露的好看脖颈和自己围在一起,他的下巴蹭蹭爱人的头顶,双手搭在恋人的双肩上,轻轻拨弄他的头发。


鲶尾藤四郎转头头望向他,小声道:“我很冷哦,你看你看。”

他红润的鼻尖被骨喰藤四郎紧紧捂住了,意料之中,他闻到润润的檀香,三条家常熏这种香,他不由得想起那个淘气又不着调的骨喰家长,他小小轻轻地将鼻尖在骨喰藤四郎的手掌中拱了拱。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晶亮亮望着他,鲶尾藤四郎觉得心里的爱快要溢出来了。


骨喰藤四郎双眼含笑地看向他,手并不动。掌心里湿润冰凉的触感很是撩拨人,他一本正经地强调道。

“要多穿一点,很冷。”

他思忖了一下,想不出更多叮嘱的话,又重重点一点头。皱眉装出凶狠生气的样子,批评道。

“感冒了不好。听话。”

鲶尾藤四郎最爱他想凶自己又舍不得凶自己的模样,明明眉头皱起来唇也超级不满地抿起来,但眼睛里温和的笑意和心疼能把他开心的恨不得让骨喰再凶自己一次。


他眼睛眨了眨,很乖巧地点头。

骨喰藤四郎可以呵斥恶作剧整人的鲶尾藤四郎,却对这样听话的小恋人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他板着个脸,手掌重重往鲶尾藤四郎鼻尖杵一下。


鲶尾藤四郎想了想,将衣服拉紧一点,话是这样说,在这样冷的冬天,到底要去哪里和恋人一起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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